江元风见状笑了起来,“丁大人,老秦可是江湖上的春竞榜榜首,要真的打起来,你这些狱卒都不够老秦塞牙缝的啊,怎么样?要不要试试啊?”
沉默的秦陌像是印证他的话,右手慢慢地推开了刀鞘,冷漠的气场让狱卒们都怯了场,纷纷后撤。
丁常几乎咬碎了牙,他权衡利弊须臾,最终还是一挥手,让狱卒们收起了寒光闪闪的刀,给他们让开了路。
“阿见你来得真是及时,再晚一会儿,那丁常就要朝我们拔刀了,打起来也怪麻烦的,孟先生的银蛟令这么管用啊?”江元风笑嘻嘻地要去抢祈乐知手里的银蛟令,被她闪开险些摔倒。
祈乐知把银蛟令往怀里一放自顾往前走着,“你也算是暗行司的人了,连银蛟令都不知道?”
江元风扶着草上飞在后面走着笑道:“我才来几天啊,祈司主你给我说说呗,免得我出去丢你面子,你说呢?”
“暗行司是直接受命天子,有先斩后奏的权利,孟先生手里的银蛟令能在京都的绝大部分地方来去自如,行了,先走出去,回到暗行司再说。”祈乐知提着剑说道。
江元风点着头,“这鬼地方待着就不舒服。”
“你没在这里待过?”祈乐知忽然问道。
江元风笑道:“一般混大理寺的,刑部就来过一回,住着实在不怎样?你看草上飞都要没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