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元风还要说话已经被秦陌拖着站远了,祈乐知看向还要挣扎过来问话的江元风平静道:“有些事情外人来做会更好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秦陌你带着他出去。”
“草上飞你小子最好不要给小爷犯浑!要不然我非揍死你不可!我去你大爷的!”被推出去的江元风还不忘扭头放狠话。
草上飞眼中带泪笑着低下了头,死死地攥着手指。
祈乐知在他面前半蹲下来直视着他道:“是谁威胁你了?不要否认,我在暗行司办案多年,有没有说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不愿意说?那我换个问法,你的家人是不是被抓了?”
“没有!没有!我就是杀人了!你不要问了!你和小元子都走吧!算我求你们了。”草上飞抱着脑袋痛苦低吼道。
祈乐知心下了然她站起身来,“好,我们这就走,这是阿见给你的丹药,就算是注定要赴死,至少让自己在死前少受点痛苦,虽然眼下看来,你是不会再被拷打了。”
草上飞颤着手接过给来的丹药哑着声向两人道谢。
一直等在牢门前面的江元风看到人出来了,急忙向前问道:“祈司主,草上飞他怎么说?他是不是在说浑话?”
祈乐知看着他道:“出去再说,听我的。”
江元风回头看了眼幽深的牢房,犹豫了须臾还是跟在祈乐知后面亦步亦趋地走出了刑部大牢。
丁常还等在牢狱的门口,看到他们出来了,揣着手笑眯眯地走向祈乐知温和道:“时间还有一刻钟呢,不探视了?”
祈乐知迎上他的视线眉眼忽地一冷笑道:“总不能让丁侍郎你为难才是,里面关着的人是我朋友的至交,既然已经定案核验了,那该有的手段也可以免了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