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乐知向前一步,“我问你,上月三十日,你们楼中的花三娘是否在探花楼落水而亡?”
刘时常捋了捋山羊胡须笑道:“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,不知道这和祈司主前来找在下有何干系呢?”
祈乐知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脸皮厚城府深了,都这般了还能若无其事,昨晚不知道多想杀了她们。
她也懒得兜圈子冷笑道:“花三娘并非失足落水而是谋杀,现在我怀疑你和此案有着莫大干系,要你和我回暗行司配合调查!刘主事,是我请你走?还是你自己走?”
楼内哗然一片,那些姑娘纷纷私语起来,小心地偷瞄着站在正中,面色淡然的刘时常。
刘时常摇头笑了笑道:“知道你这样的少年人立功心切,常常会捕风捉影虚张声势,但我事务缠身,实在不便和诸位少年去暗行司耗费时间了。”
祈乐知缓缓地推开剑鞘寒声道:“你是不肯了?”
“祈司主,三娘的案子前两日刑部已经审核完毕,我也配合了调查,现在案情已经要尘埃落定了,我去何处呢?”刘时常仍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摊手道。
祈乐知咬牙道:“刑部结案?那刑部可知她是被人谋杀的!她不是失足落水!”
“祈司主,我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大门口走进来一行人,打头的身着绿色官服头戴着乌纱帽,身后还跟着十来个手握短刀的黑衣皂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