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弩之末罢了!刘主事说了杀了她们赏金百两!养兵千日用兵一时!现在就是你们效命的时候了!”吴那冷声下令。
祈乐知擦干嘴角的血渍用布条缠住手腕,冷眼地盯着要过来的刀客奴仆,“你们可知道你们在做什么?袭杀官府中人,按照律法当诛,还会牵连家人!”
吴那只当她怕了大笑道:“他们都是我豢养的死士,律法于他们只是空谈!要怪就怪你们太多管闲事了!下辈子注意点!”
“江元风,我受了伤,接下来护住她们就要靠你了,但是你也不要逞强,瞅准机会就带着她们跑!秦陌应该要来了。”祈乐知向江元风低声地说着,手里的剑向前送去。
江元风神色凝重,他的流风回雪受到影响很小,转眼间已经揽住井见她们闪避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“你只知道我是暗行司的人,那可知江南李家的剑!”祈乐知沉声道,一剑破开奴仆的围攻,追着吴那去。
剑光灼灼袭向吴那,身影灵活腾挪间隙,长腿横扫想要挥刀杀来的奴仆,手腕轻换间,剑气纵横四溢,杀的吴那左支右绌,不得已抢来几个奴仆替他挡住致命的剑气。
祈乐知被逼着退回到江元风的身侧,看到他的手臂上中的箭矢,脸色微变,“要不要紧?”
江元风咧嘴笑道:“不碍事,没毒的,小心!”
祈乐知反手一剑刺向偷袭的奴仆,还想上前杀了他,胸口气血翻涌一大口血吐了出来,那股强行蓄起来的气息一下子泄了下来,单膝扶着剑柄冷眼瞧着得意洋洋的吴那步步逼近。
吴那轻蔑笑道:“万眠酥就是你越使用内息发作的越快,你体内受的伤也会成倍反噬,祈乐知,我知道你的家世不俗,但若是你死在这场大火中,悄无声息的,又有谁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