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乐知纳闷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脸色顿时不好了,她疾步往马驹那里走去,恍然不听身后的喊声,直到人到了跟前。
“表妹这是要去何处?今日东城有赏菊大会,盛景不容错过,表妹,我马车已经备好。”沈行拦在马前笑道。
祈乐知纵身上马单手挽住缰绳,“多谢好意,只是我任务在身着急返回暗行司,沈行,你再找有这等雅兴的人吧。”
“你好歹是个司主,你后面这个少年是你的手下?事情交给他去办便可以了!何必亲力亲为!”沈行把不悦的情绪都一股脑抛给了旁边站着的江元风。
江元风看他衣着不俗,知道不是达官就是贵族,他也懒得和他计较,转身就要骑上自己的马走。
沈行沉着脸上前就要抢走他手里的缰绳,“你不懂规矩吗?暗行司就是这般教你们的!凡事都要让主事的去做,养着你们做什么阿知!”
他捂着手背上的马鞭红印,不解恼怒地看着她。
祈乐知握住了手里的马鞭冷声道:“他不是我养的手下,他是我的朋友!沈行,你若再执意阻拦,我便以妨碍公务的理由请你回去暗行司喝茶!让开!”
沈行没想到祈乐知竟然真的催马扬蹄,连忙闪避了去,眼里尽是不甘,一把推开小厮递来的油纸伞。
“沈公子。”李谈云出现在门口。
沈行慌忙回头行礼,“见过李伯母。”
李谈云走近一些站在阶上睥睨他道:“阿知已经表示的很明白了,缘分强求不来。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有下回了,祈定崇要顾念面子情谊,我李谈云不会,李家更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