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乐知不知道他和自己父亲还有这样的缘故,她眉头微皱,抱着剑冷声道:“若你是为了攀附求生,那你还是省省力气,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尽快和宋师兄坦白了灵州的事情。”
望着祈乐知远走的背影,蔡寻文轻轻地笑了笑,他仔细掸了掸书卷上的泥土,重新翻阅起来。
她离开后一路走到底,在一座座铁栅栏牢狱中一眼瞧见了待遇最宽松的一座牢房,钱二虎毕竟没有真的犯上要命的案子,暗行司也就没必要严加看管了。
“祈司主!祈司主!我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?我真的知道错了!出去后我一定一定奉公守法。”钱二虎看到她来了急忙扑过来一张肥脸恨不得挤出栅栏。
她抱着剑走近了一些,“现在让你出去也不是不行,但你也毕竟曾经帮着醉梦楼做事,现在投效我,要是醉梦楼怕你乱说,像杀了周于南那样杀了你,我可管不到。”
钱二虎气势一下没了,他哭丧着脸扶着栅栏慢慢地滑坐下来,“我真是该死啊贪图那点钱”
“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醉梦楼被连根拔起,我接下来问你的事情,你最好是知无不言。”祈乐知道。
钱二虎抱着脑袋一脸懊恼无奈,“我我知道的都告诉祈司主你了,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祈乐知右手手指敲着左臂,“你知道周于南住在哪里,想来自从把张家娘子交给他后,你自己也是留了一手,到时候要是牵出你你也好应对,关于周于南的情况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
她的推测果然是没错了,钱二虎听完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他揉了一把脸开口道:“这几年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,除了去醉梦楼,就是在家蹲着,主要他他也没想来找我霉头,我我也就没管了,祈司主你说的是没错,但我我知道的就这样。”
祈乐知皱眉听完手里的铜钱在手指间来回翻转,“他就没有不同寻常的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