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太懂。”秦陌讷讷道。
井见笑道:“我说了默契配合我即可,这里除了祈姐姐就是你了,祈姐姐看起来有心事,那只好麻烦你了。”
秦陌放下手里刀挽起来袖子,“你说,我做。”
看到他这如临大敌的样子,井见忍不住轻声笑了,“那,替我把布包里面的工具包取来给我。”
祈乐知抱着剑站在原地,她确实心里很乱,不然方才不要阿见开口,她也会主动留下来。
那些人敢在京畿下手,说明蔡寻文背后干系重大,他知道的事情很多,那些人救他的可能性少于灭口的可能性。
就像是周于南,他忠心耿耿替醉梦楼卖命做尽丧尽天良的事情,到最后要被人找到的时候,醉梦楼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灭口。
想到这里,她又低头看了眼在手指间来回倒腾的铜钱。
她想,这一定是周于南想要告诉她什么,但是碍于暗处的人,他不敢明说,他这个人也确实很矛盾。
“宋师兄,我有事就先走了。”她道。
宋泽点了点头,和叶小灿继续守在门口。
暗行司的牢狱比起大理寺或者刑部要更幽深,哪怕是现在的青天白日,沿着潮湿的台阶蜿蜒向下,也逐渐没了任何的日光,若非沿路有壁灯照着,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。
她还是打算再去找一找钱二虎,人都带回来,肯定要榨干最后一点有用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