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烟捡了一粒花生抛入嘴里笑道:“哪能啊,京畿已经那里去了其他司的兄弟,我们是以备不时之需的,那些人竟然敢在京畿官道动手,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原来是这样,看来幕后的人已经是坐不住了。
何烟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道:“这都快寅时了,鹰隼也没飞回来,按照路程,他们再有个把时辰就要回来了,我是撑不住了,准备去小眯一会儿了。”
既然已经有了安排,祈乐知她也不再说些别的,叫上人一起回到十三司去。
今晚的事情着实有些多,她回去后也没睡意,独自坐在廊下,凝神地盯着手里的缺角铜钱,忽地眼前一黑,铜片险些被江元风抢夺了去,她握紧手,掌风毫不客气地劈过去。
江元风跳开一些笑道:“祈司主你这是准备要我的命啊?下手也太黑了,你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看个铜钱。”
祈乐知往后面的廊柱靠了靠举起手里的铜钱,借着清冷的月色细细端详,“我也不知道周于南为何要在死前给我这个,我左右看了看都没看出任何的端倪和特殊,你不是要抢,看看。”
江元风伸手接过来,这枚铜钱乍一看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,但上面没有官方纂刻的字样,这不是市面上能流通的钱币,看起来更像是一枚特殊的纪念钱币。
“现在至少能确定的是,杀了他的不是前来灭口的醉梦楼,而是另有他人。周于南临死前问我想来取走什么,那杀手是想在他那里得到什么吗?他给我的这枚铜钱又想做什么?”祈乐知百思不得其解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。
江元风笑着凑过来一些在她对面坐下,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这条路暂时走不通,那就换一条路。既然从周于南这里得不到想要的消息,那么就先从张瑶儿那里入手,慢慢查,总会水落石出的,只是时间长短。”
确实是这个理,祈乐知的眉头也缓缓松开一些,她是个容易钻牛角尖的人,但是江元风恰恰相反,任何的事到了他这里,好像都不是大事,他好像就没有忧心的时候。
“江元风,你总是这么开心吗?”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