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二虎,想去哪里啊?”
屋檐上曲起右腿慵懒斜坐的江元风眉眼带笑,手里的石子抛起又落回他的掌心来。
钱二虎自知脱不了身苦着一张脸拱手道:“祈司主,白日里的事情不是已经了结了?莫非,莫非祈司主你要替那孙老头出气,在这里私设刑堂?”
祈乐知抱着剑慢慢地走近,“白日里的事情自然有大理寺去处理,我要问的是另外一件人命案子。”
钱二虎额上冷汗涔涔,强颜欢笑道:“人命案子?是不是存在误会?我在马行街确实有做的不当的地方,但是这人命的锅祈司主你可不能随便扣给我啊。”
祈乐知冷笑道:“一年前的冬夜,在醉梦楼前,你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?要是记不清,我的剑不介意替你回忆回忆。”
钱二虎脑子转得飞快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瞳孔猛地一缩,支支吾吾半天不愿意开口,抬眼间颈间已经架上了一柄寒光湛然的剑,几乎要破了他的咽喉。
他再也顾不得其他脸色苍白地跪在了地上,“祈司主那那张家娘子我我确实没杀啊,她那时候用一块假的探花令在醉梦楼闹事,我我是奉命过去把她拖走离开了醉梦楼。”
“她后面去了哪里?”祈乐知冷声道。
钱二虎嗫嚅着半晌,后面被祈乐知逼急了再也没了顾忌,“我们把人交给了醉梦楼的护院头领周于南,后面的事情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了,祈司主我我真的没杀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