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伯眼含热泪慢慢地放开了手。
打头的衙役轻蔑地笑了声,带着人就要离开。
“把钱给孙老伯结了。”祈乐知长剑拦住了他们去路。
衙役怒道:“你哪里来的人?敢管我们街道司的事情?还敢在在官衙面前擅用刀剑!信不信我让你进去大理寺的牢狱坐坐?尝尝牢饭的滋味!”
祈乐知冷笑一声,抬手出招拨开他拔出的刀,手里的知命剑抵住他的脖颈,把他摔在空桌上。
“你想死吗?”那衙役吃痛地大喊起来。
祈乐知冷笑道:“身为街道司的衙役,不想着怎样帮扶这些穷困的百姓,反而对着他们敲骨吸髓!”
衙役怒吼道:“我舅舅可是勾当官!”
祈乐知手里的剑又往他的背上压了压,右手的银鱼令垂在了他的眼前,“哦,勾当官?那你可知
暗行司?”
一霎时,不止是他,那些蠢蠢欲动的衙役尽数哑然无言,从最开始的嚣张跋扈叫嚣着要她放人,到现在的呆若木鸡。
“属下眼拙”
“把银钱给了!”
“是是是”
高壮的衙役连滚带爬地来到孙老伯的跟前,颤抖着手在鼓囊囊的钱袋里面掏出一大把铜钱放在了桌上。
孙老伯嗫嚅道:“多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