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杀我?”祈乐知扶着剑柄蹲在了赵一明身前。
赵一明痛哭流涕作揖磕头道:“不敢不敢啊”
祈乐知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,扇的他眼冒金光,“不会玩弓弩,就不要自取其辱。”
“师兄,这里没我事了,我先回去找先生了。”祈乐知回剑入鞘向宋泽拱手道。
宋泽点了下头后怕道:“幸好他是个外行人,要是真的懂弓弩的,你就没命了,下回莫要冲动了。”
祈乐知心里一暖笑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暗行司在承平大街的东侧,那里远离官衙,也远离中心城的热闹,有股避世而居的味道。
祈乐知翻身从马上跳下来,抬腿往里面走去。
沿着曲径通幽处的游廊走下去,便是一座小院。
祈乐知整了整凌乱的衣裳,要知道这位孟先生,虽然执掌让人畏惧的暗行司,偏生极其儒雅重礼,书卷从不离手,温润儒雅,和这暗行司阴暗氛围格格不入。
推开门后,便是清新的熏香味道迎面而来。
慈竹帘半掩着那后面端坐的身影。
她想到先前先生许诺的事情,心里不免忐忑起来。
孟景渊握着手里的书卷绕过书案,漫不经心地掀开慈竹帘,来到阶下,看着堂下站着的少女,眼里蓄着笑意。
他背着手道:“这一趟,风里雨里等着鱼儿上钩,着实辛苦了,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宋泽和七司便是。”
祈乐知清咳道:“能替百姓揪出这个狗官,替暗行司办事,替先生分忧解难,学生不敢说辛苦。”
孟景渊拖着音哦了一声,重新看起了书卷,“既然这样,早些回去,天黑路遥,记得带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