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之前一样，那是他看到的幻境吗？

随着时间的流逝，江有汜对刚刚的记忆越来越不清晰，都快要忘记他看到了什么，他又经历了什么。

云朝雨也在思考，看到江有汜揉了揉脑袋，似乎在努力回忆的样子，一时间又担心起江有汜的身体，“你现在这样真的没事吗？要不要躺回去休息一会？”

“没事。”江有汜的声音沙哑了不少，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好到爆炸。

没说话的时候，沈淮都在思考，刚刚的经历，算得上是今年的一大谜题了。

摆在面前，全知之心也会有不知道的东西，沈淮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。

此前，他还未遇到这种情形。

“你升境了？”沈淮问道。

“嗯。”江有汜看了一眼沈淮。

江有汜对自己身体的掌握感愈发清晰，对周围的感知也在不断增强，远处的脚步声，风声，甚至是那细微的灵气流动，他都能“感知”到。

或者说是“看见”，看见那细细麻麻流动的细线，从每一个人身上流出又回到自然，形成一个闭环。

他看到的东西更多了。

很久之前，他看到一本书，有过类似的感受到记载，说的是将死之际，人的感知会无限放大，人生记忆如流光一闪而过，能看到万事万物和生命的痕迹。

如今他觉得自己所见有几分相似。

就是他心里觉得奇怪的一点是，他的慧眼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一些东西了，虽然他下意识的屏蔽，在之前入皇城之时，穿过人群，他还能看到那细细麻麻充斥着脑海的画面，而后在水晶洞接触的人少，除了那些让他倍感困惑，像是未来一般的画面之外，他没有看到过其他人的。

看谁都是一团迷雾。

陌生的感觉笼罩着他。

有什么是混乱的，而他隐隐有所知觉，但是无法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