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有汜把自己的衣服从床尾找到,披到身上,他有一
丝的迟疑,看着充满褶皱,凌乱不堪的床铺。
云朝雨穿好了衣服,从石桌上拿起一根簪子,靠近江有汜,江有汜还不知道云朝雨要干嘛,只见云朝雨双手绕至江有汜脑后,只是将簪子在头发上绕了几圈,而后插了进去,把江有汜散落的头发簪起来。
江有汜紧张的颤了下手,又慢慢放松,在呼吸之间,他发现自己遗落了一件事。
他的灵脉被封了。
“给你弄好啦,收拾收拾,吃个午饭。”云朝雨把江有汜的头发理好,看他,顺便摸摸头。
……
江有汜寻思着云朝雨对他真的很像对待某种小动物……
“你真的是云朝雨吗?”
江有汜脱口而出问道。
云朝雨愣住,“怎么这么问,我不是云朝雨还能是谁?”
云朝雨揪了一把江有汜的脸,“你在想什么?”
江有汜脑子里突然浮现之前他见到的不曾发生的景象,心中有一个猜想,“你今年几岁?”
云朝雨被江有汜没头没脑的一句给问懵了,失忆了那么多次,第一次问她年纪,毕竟他以往都是他记着是几岁就是几岁。
记忆更多的时候,记得东西就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