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朝雨用手捂住自己的半张脸不想把自己的情绪漏出来，只留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江有汜。

这一瞬间，江有汜觉得云朝雨好像和他一模一样，只用眼睛在和他进行着交流。

带着点羞怯，又很是温柔。

其实云朝雨就是觉得有些尴尬，又对心中异样的感觉感到好奇。

像是她把手放在江有汜脸上会是什么感觉，以前江有汜的脸就很好捏，但是现在没有了，剩下一层焦黑。

云朝雨情绪来的快，去的也快。

由于江有汜不能说话，没有其他的表情这一原因，极大减少了两人都尴尬。

像是大部分时候云朝雨自己叽里咕噜吐槽一些。

江有汜则是一边听，一边思考着刚刚的符文，以及观察着正上方的光影变化。

这到底是什么地方……

云易和云朝雨她们说的话，他虽然没有听全，但是也听了不少，知道了个七七八八。

他下过无念河三次，无一不是幻境，而云朝雨确实看到前世今生的景象，不知道云朝雨看到了什么，但从摆渡鱼，引路鱼，黑白大鱼这些描述，他也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。

云朝雨她们一家都已经知道了他有慧眼这件事，她哥哥对他的慧眼好像很感兴趣。

云朝雨说了好一会，认为两人之间的氛围没有那么尴尬了，神情轻松自然了不少。

——

极夜海，云朝雨感受流沙的涌动，晚风吹在脸上轻松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