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行止还想在说些什么,还没开口,云朝雨就主动和江有汜换了位置,让江有汜隔在中间。
烦死了。
“诶,师妹……”
“慕容行止,你还是消停点吧。”江有汜道,在“消停”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音,不仔细听似乎都听不出里面暗暗的警告意味。
“哼。”慕容行止一个甩手收扇子,不说话了。
等到云朝雨他们从另一个山腰走到雪云山的山口的时候,原本一直乖乖跟在一旁的灰团子突然咬住了云朝雨的裙腿。
“嗯!嗯!”很急促的两声。
云朝雨停下步伐,“怎么了,灰灰?”
灰团子咬散了云朝雨扎好的裙摆,散了开来,灰团子把云朝雨往另一个方向拉。
灰团子见云朝雨没有动弹,往山口右边的方向跑了几步,又跑回云朝雨脚边咬着她的裙摆,试图拉走她。
云朝雨疑惑,似乎灰灰想让它跟着走。
雪云山口,已经没了绿意,只剩下些泛黄枯老吊在树上摇摇欲坠的树叶,和已经掉完叶子光秃秃的树木,山口的风带着阵阵冷意。
时温酒带领大家的方向是山口的右边,见到云朝雨一行人停下来了,站定了身姿,“怎么了?”
云朝雨和时温酒对视,对上他严肃的眼神,伸手指了指右边的山道。
“右边接着走是雪云栈道,这个时节可能有风雪,不好走。”
听了时温酒的话,云朝雨觉得雪云栈道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,一时间有些犹豫,不知道要跟团子一起,还是按照原来的想法,跟着他们。
犹豫一瞬,灰团子却不管那么多,突然间一跃而起,调走了云朝雨的百宝袋,直接往右边的山道跑,一溜烟的消失在转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