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二瞥了一眼江有汜,观察他的神情,平日里江师兄总带着笑,如今不笑了,他心里犯悚,“江师兄?要不你再叫几句试试?你刚刚叫云师妹她都有反应来着……”
睡梦中,云朝雨只觉得自己头痛难耐,耳边还有人一直在叽叽喳喳,吵得很。
那些声音时而空灵,有些听起来又近在咫尺。
她听见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对她说,云朝雨,我要向你道歉,是江某之过。
这个声音搭配着这个语气和调调,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……
江某?
江某又是哪位?
懒懒散散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。
“我是你的师兄,我叫江有汜。”
“‘沧波眇川汜,白日隐天末’的汜。”
她感觉自己被抱起来,耳边是胸腔震动传来的声音,“我带她回医药堂。”
江有汜刚走几步,一只手轻拍到他脸上,臂弯上的少女带着低哑的声音,“流氓,你放我下来。”
在云朝雨的视角可不是轻拍,而是给了江有汜一耳光。
江有汜愣了一下,随后将云朝雨放了下来,云朝雨刚清醒,身体的平衡性还没有恢复,半个身子还倚靠在江有汜身上借力,江有汜护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