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年轻的研究员紧张地攥着拳头,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窦柯身上。
下一秒,窦柯好像又一次打开了棺材盖,又好像完全没有。
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。
“开棺了?”
“好像开了,又好像没有开。”
“扑街啊,这肉眼根本无法看清楚镜诡大人的动作,怎么获取第一手资料啊!”
研究员们焦急地讨论着,他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窦柯的动作,试图收集着什么信息。
然而,随着窦柯开关棺材盖的次数越来越多,虚影被肉眼捕获的细节也越来越多,研究员们终于看出了些门道。
“镜诡大人这是……?”
“没了推演规则,镜诡大人这是用时间和次数,再换成功率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穷举法!要我说,如果不是诡异复苏了,以咱们镜诡大人的观察力和执行力,绝对是科研的一把好手!”
窦柯紧盯着凤星晖的变化。
每一次诡气运转到完美的节点,她便会开棺尝试。
终于,在一次两人对上眼之后,窦柯知道,她赌对了。
凤星晖双眼如同湿漉漉的小鹿,乖巧而明亮。
“饱了,吃不下了。”
她缓缓从金棺中坐起,诡气如同听话的宠物,围绕着她旋转,最终缓缓收敛进她的体内。
窦柯看着凤星晖的变化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她知道,这一刻,她们距离战胜诡异,又近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