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笼中,一个个声音愤愤不平地响起,带着对现实的不满和对自由的渴望。
窦柯眉头微微皱起,她想到一个故人——鼠诡李雅达。
果不其然,她在监狱的最深处,看见了裹在一团破布里的李雅达,大的小的老鼠在他身上爬来爬去,有的甚至钻进了他的嘴里,耳朵里,但他仿佛失去了知觉,任由这些老鼠在他身上啃噬。
他的身影瘦弱而萎靡,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鼠诡仿佛感应到了窦柯的到来,李雅达缓缓抬头,见来人是窦柯,赶紧瑟瑟发抖,那破布抖了得更加厉害,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窦柯停在牢笼前,幽幽地看向鼠诡。
“李雅达,好久不见。”
李雅达闻声,身体猛地一颤,那双异样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惧,他蠕动着嘴唇,想要说什么,却只是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窦柯见状,知道李雅达现如今没有什么作难的心气了,这是个可怜人,一直以来最朴素的愿望只有一个——活下去。
乱世,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诡异的牺牲品,窦柯没有怜悯他,只是目光冰冷地看向鼠诡。
“李雅达,你诡异复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