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棺如同一座金色的山岳,镇压在水面上了。

那些不断涌出的诡异仿佛被施加了慢动作,在金棺的压迫下,动作变得迟缓而笨重。

云飞扬终于有了喘气的机会,他吹了声口哨,虚空中居然走出了一匹白马。

“任驰骋!”这一刻,他身上的银甲反射着耀眼的光芒,白马与他融为一体,仿佛古代少年将军,所向披靡。

他挥舞着长枪,所到之处,诡异如同被牵引着,在他身后乖乖排起队,向悬浮在水面的镜子里走去。

“你小子,帅的!”

李太白赞叹道,随即也展开了新的攻势。

他折扇轻摇,口中吟诵: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”

随着话音落下,水面翻起巨大的波浪,镜子和诡异在波浪中翻滚,镜片如同锋利的刀刃,将那些试图冲破波浪的诡异一一斩杀。

“李太白,不错,继续。”霍印晨见两人几乎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了窦柯的命令,对两人的不满稍稍缓了一些。

虽然这两人像两只公孔雀,但战斗细节确实处理得都很好。

从窦柯吸引这些诡异,镜阵阻挡到释放,不过短短五分钟,但这五分钟,对于云飞扬、李太白和厉姿三人来说,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岁月。

霍印晨的加强实在是太逆天,成为驭鬼者以来,他们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迅猛的实力提升。

云飞扬感觉自己像是万诡之主,每一次长枪的挥动,都有无数丧葬诡异排着队被送入镜中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