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忍,那你就多忍忍吧。”霍印晨扯起嘴角,揉了揉窦柯的头发。

官媒占据了最大最好的采访位,眼前突然出现的镜子挡住了整个车,直挺挺地反射了何老以及警戒带后面的一众记者。

他迅速调整镜头,试图捕捉到窦柯的真实面貌。

“这男的是谁?”

“是镜诡的队友吧?”

霍印晨自然也听到这些讨论。

他轻轻拍了拍窦柯的肩膀,低声呢喃:“我将是最不起眼的存在。”

话音落下,他的身影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。

窦柯低声道谢:“谢谢。”

霍印晨点点头:“做好心理准备,就撤下镜子吧。”

深呼吸两次后,窦柯收回镜子。

所有记者似乎都忘了刚才从车里下来的那个男人,话题的中心再次转向窦柯。

霍印晨仿佛成了隐形人,他在何老调侃的眼神中,默默退到一旁,目光却始终关注着窦柯。

何老拄着拐杖,恨铁不成钢:“你是真的懒?”

霍印晨的目光一直看向窦柯:“我命都是她救的,有什么资格抢她的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