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柯愣愣地看向霍印晨,她没有想到,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。

她在心里反复盘算:霍老师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他跟我妈也是朋友?

窦柯心中疑惑,但她知道,让朋友久等是不礼貌的行为。

她立刻爬起身来,恭恭敬敬地向霍印晨敬礼:“是,霍老师!”

她是警校生,礼仪学的极好,昂头挺胸收腹并脚,标准的军姿让霍印晨微微一愣。

他没想到窦柯会如此郑重其事。

“不用这么正式。”霍印晨轻咳一声,掩饰自己的不自在,“我只是希望你能珍惜生命。”

窦柯点了点头:“是,霍老师,保证完成任务!”

“那……就这样吧?”霍印晨被窦柯的严肃弄得哭笑不得,甩甩手,示意她坐下。

窦柯这才盘腿坐下。

两人商议了一会儿,也没讨论出结果,最终决定等出去后,去安全部问问何老的建议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金棺内不知昼夜。

霍印晨似乎已经习惯了孤独,窦柯也是个不爱说话的性格,一个是言出法随,一个拥有整个镜中空间的物资,两人默契的各自找定了一块区域,开始等待注视的离去。

章鱼原液的滋养下,窦柯很快便恢复了全盛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