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儿的双手在水晶球上轻轻舞动,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诡气的波动,似乎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。
水晶球一分二,二分四,越来越多。
每一次镜牢的分裂都分解着诡烛台。
诡烛台的碎片被分散到各个镜牢之中,每个碎片都被独立的镜牢所困,无法再聚合。
霍印晨的意识在窦柯体内继续引导着诡气,使得窦柯对镜牢的控制更加精细,每一个镜牢都像是一个独立的领域,由窦柯的意志所统治。
终于,在水晶球小到肉眼不可见时,窦柯发现,水晶球上的诡气,吞噬了诡烛台。
窦柯有一瞬间的慌乱:“霍老师!我吃了诡烛台!?”
霍印晨的声音疲惫而平和:“我看看。”
诡眼里,“核”因为诡烛台气息的补充,变得更加深邃了。
好像只要看上一眼,便会回想起无尽的痛苦与悲戚。
霍印晨也没见过这种局面,他斟酌着:“你没有吃掉诡烛台,这样子,好像是诡烛台被你体内的诡异所吸引,成为你体内诡异的一部分。”
诡烛台是祂的触手,祂的触手是我体内诡异的一部分?
窦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:“那……我是人还是诡?”
“我们从成为驭鬼者的那一刻,便不再是人了。”
窦柯:“……”
识海内开始刮起了风。
霍印晨斟酌着语言安抚道:“需要我骗你一下吗?”
窦柯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