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柯:“我没有臆想,我见过祂,好几次。”
石承载:“祂是什么?诡神?”
窦柯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在宇宙间游荡的恐怖巨物,她试图用自己的语言描述:“就是我们所有的诡异和驭鬼者,不过是祂无意识的呼吸散落出来的负能量。”
石承载:“你是不是被你驾驭的诡折磨疯了,开始胡言乱语了?”
窦柯:“我没有。”
石承载无语了,他决定不再继续和窦柯纠缠下去。
他高念佛号,开始低声诵经。
既然他的攻击无法奏效,那便让窦柯的攻击也失效。
只要他念经不停,精神污染便会干扰到窦柯的动作。
佛音缭绕,石承载的诵经声渐渐变得洪亮,仿佛要将整个钟楼都笼罩在佛的慈悲之中。
镜牢的合拢陷入停滞。
对峙再次陷入僵局。
石承载的诵经声与窦柯的复制动作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抗,在无声中较量着意志与力量。
窦柯的复制速度明显减慢,无论她如何发声,石承载也不理她,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耗死她。
窦柯不得不出一大部分精力来抵抗佛音的干扰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石承载的诵经声如同不息的海浪,冲击着窦柯的意志。
窦柯只能全力维持着现有的镜牢,试图去复制石承载。
可是没用,金钟罩模糊了石承载的轮廓,使得复制变得异常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