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能复制诡气水晶。
许愿诡不能动,她也不能动。
许愿诡的规则是愿望,她可以不说话。
时间在此刻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因素。
既然如此,那便用时间来换胜算。
窦柯的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容,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充满了风险,但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复制体的金钟内,复制体盘腿打坐。
镜中空间里,窦柯的真身同样盘腿而坐,她的眼神坚定,窦柯左手一箱诡气水晶,右手一个空盒子。
诡气水晶不断被吸收,被复制。
金钟外,钢化玻璃镜不断出现碎裂又出现,试图将金钟状态的许愿诡“拓印”下来。
窦柯一边支撑着许愿诡复制的防御金钟,一边计算着复制诡气水晶,一边操控着新的钢化玻璃镜试图合围金钟。
这个过程异常艰难,没一会儿,窦柯便感到体力和诡气的双重消耗。
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窦柯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紧咬着牙关,拼尽全力地坚持着,汗水沿着她的脸颊一滴滴往下滑,诡铠甲上都浸湿了。
窦柯感觉自己就像是坠入深海的巅峰泳者,她相信她能,她相信她可以,但她必须精准计算好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步骤。
她知道,一旦失误,后果便是死。
她必须用复制抵抗自己与许愿诡之间的诡气差别。
许愿诡的诡力储备,是三江市半个城的人命和癫狂换来的,而自己,只有一次次的拼命。
还好,还好柯冉教了她尽人事、听天命。
窦柯想着:今天即使死在这里,我也绝不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