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金钟罩一激活,复制体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摆出了一个打坐的姿势。
复制体双腿交叉盘坐,脊柱直立,双手放置在膝盖上。
这姿势过于端正和难受,窦柯只感觉下颚被强制着内收,身体被固定在原地,金钟浮现在头顶,形成一个光罩。
金钟罩隔绝了风和诡气,但窦柯试图操纵复制体向前,才发现动弹不得。
得,她这才知道为什么诡骨菩萨只是变大变小,却一点儿也不动了。
她收起金钟罩,给复制体套了件诡铠甲,又激活了碧灵镯,这才感觉好一些。
窦柯继续前行,脚步在通道里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通道两侧的墙壁上,跟遗迹相似的笔画若隐若现。
这些图案窦柯太熟悉了,都是莲瓣上反复出现的那六个画面。
剃度出家,晨昏定省,水陆法会,成为主持,年老体衰以及肉身成佛。
总觉得这个许愿诡怪怪的。
身体上以宗教为噱头,大肆造神迹造故事,利用人类的希望和恐惧,行动上却又肢解自己,向往复活妻儿,阖家团圆。
佛教不是讲究无我吗?
这许愿诡的矛盾行为又该如何解释呢?
算了,管他什么动机,他的妻儿是妻儿,其他死掉的人就不是人了吗?
随着深入,窦柯开始感受到一种压迫感,仿佛通道的四壁在缓慢地向内挤压。
她知道这是精神污染,但隔着一层复制体,她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。
窦柯深吸一口气,继续前行。
随着每一步地深入,窦柯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。
她能感觉到通道上的壁画进入一个诡谲的循环,壁画上那些莲瓣图案似乎在轻微地颤动,仿佛想将她拉入壁画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