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翔他们没有诡眼,无法分辨幸存者身上有没有诡气,形势紧迫,他们加快速度陈述利弊,由幸存者自己做抉择。

窦柯的做法给他们的救援行动创造了新的样板,末世来袭,生死各有缘法,每个人都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
抛下了沉重的道德枷锁后,三人的救援小组行动也快了起来,能救就救,救不了不废话,直接转身去下一个村镇。

时间紧迫,尸鬼复制体全速前进,好在窦柯和熊霸天的身体强度足够,能够承受高速飞行带来的压力。

他们很快便抵达了第一瓣诡域的边缘。

第一瓣诡域的核心位于三江市市郊的游乐场,游乐设施、旋转木马、卡通滑梯,都曾是市民们最美好的记忆。

摩天轮的最高处,可以看到长河蜿蜒穿过城市,连接着远方的天际。

窦柯看到摩天轮的座舱在风中摇摆,发出刺耳的吱吱声,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现在的凄凉。

曾经的卡通滑梯上涂鸦的色彩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斑驳的锈迹和风化的痕迹。

长河依旧蜿蜒,但河畔的游乐场已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诡域笼罩的死寂之地。

肉身佛零散地分布在游乐场的各个角落,面孔扭曲,身体被诡气侵蚀,让整个游乐场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。

窦柯的目光扫过这些肉身佛,并没有把它们放在眼里。

碧灵镯散发着幽幽的光,抵御着诡域内无处不在的精神污染。

一落地,熊霸天便化成人形大小的黑熊,向最近的肉身佛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