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半以上的人,情绪从他们身上溢出,与诡域的黄色诡气混合,使得整个场景更加混沌不清。

记录诡这时终于有了反应,她背后的记事本突然翻开,一页页纸张在空中飞舞,仿佛有无形的手在书写着什么。

熊霸天看不到诡异,但他一直盯着场上的局势。

“她的手在干什么?”

窦柯摇头:“记录,但不知道她在写什么。”

但很快,他们的困惑便有了答案。

老妪似乎是在记录着鼠群攻击的每一个细节。

不一会儿,她大喊道:“这些诡只攻击许过愿的人!”

她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,让在场的幸存者们陷入了更深的恐慌之中。

“它来了!它来了!”

“我们都得死!”

“村长!不是说一个家只要许愿一个人,全家都能活吗?”

有人绝望地喊道,声音中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。

老妪的喊声像是一根导火索,点燃了幸存者们心中的恐慌。

“好不容易来人救我们了,你!你儿子有病吧调戏人家!”一个中年男子绝望地说道,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抖,对着一个苍老的老伯大喊着。

“我儿子没病,他是被诡影响了!”老伯愤怒地回应,他又想起死状凄惨的儿子,“儿啊,我的儿啊,你死得好惨啊!”

“放屁!你惯的好儿子,活该被神仙惩罚!”中年男子不甘示弱。

老伯刚失去孩子,听到这话,顿时情绪失控,也不管脚下乱窜的老鼠了,操起手上的农具,就像中年男子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