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之有理。

窦柯眼神中的热血稍稍冷却,徐徐图之,是该徐徐图之。

不是有那么多人提醒着,要活着,活着才有无限希望,要活着,活着才有未来和可能。

她看向那副手套。

漆黑如墨。

她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
葱白纤细的手指在她眼中星云流转时渐渐变为黑色,自小臂到指尖,诡气已经浸润了每一个细胞。

这双手在最初与诡奴的战斗中,亲手捥了一条生路。

后来,这双手打过饿死诡,打过发诡,打过很多诡。

要怕吗?

有什么好怕的?

怕幻觉?还是怕祂?

诡手握成拳,骨关节在包厢温润的灯光下泛着黝黑的光。

窦柯舒展着双手,感受着每一个细胞与意识之间的牵连。

指甲在掌心轻轻地刮着,仿佛带着某种未言明的期待,她闭上眼睛,像是在黑暗中寻找着未知的乐谱。

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脉搏的跳动,都在这静谧中被放大,与内心的节奏相融合。

窦柯的手指缓缓张开,像是要抓住那些缥缈的安逸,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,留下一道道无形的痕迹。

抓得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