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紫槐的反应瞬间变得凝重,她抿紧双唇,举起长枪,向后倒退了几步,然后助跑起来。

她的身形如同猎豹般迅猛,直奔向刘承泽,长枪划破空气,带着凛冽的紫气,直指那轮椅上的身影。

然而,就在她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,刘承泽只是轻轻抬手,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晏紫槐的长枪定在空中,动弹不得。

“宝贝,就这么迫切想要杀了我吗?”

刘承泽的目光移向晏紫槐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那笑容里藏着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
晏紫槐的瞳孔微缩,她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这诡气……

该死,他四阶了!

晏紫槐深吸一口气,试图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:“刘承泽,你我都知道,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

刘承泽轻轻一笑,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无奈。“宝贝,我怎么舍得杀你呢?”

他就这样站在院长室大门口,背后鲜血滔滔,宛如神祇般,周身环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

他缓缓推动轮椅,向前滑行了几步。

随着他的前进,章鱼的腕足自黑暗角落中探出,每一条都闪烁着幽蓝的光芒。

巨型腕足将晏紫槐的长枪缠绕,横举在空中。

腕足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,尖锐的角质层不断蠕动着。

那柄无坚不摧的长枪在章鱼腕足的缠绕下,竟隐隐有要被折断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