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柯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一切虚妄与真实。
地窖映入眼帘,墙壁上稀碎的斑驳肉丝和零散的血丝验证了她的猜想。
她一脚把脚边的老鼠头踩碎。
地窖空无一人,只剩吱吱乱叫的小老鼠和那堆摆放在角落的杂物。
鼠诡跑了。
窦柯皱眉,转身看向密密麻麻的【鼠诡诡奴,培养中。】
她从笼子里抓出一只,试着复制。
不同于诡火机和黄金,鼠诡的诡奴体内的诡气一直处于一种流动的不稳定状态,无法直接复制。
那既然无法复制,便没用了。
窦柯一只只抓出来,通通踩碎。
做完这一切,她又掏出热成像仪,把地窖扫描了个遍。
果然,在角落里,她发现了一堆松软的土堆。
从空间里掏出铁锹,她熟练地开挖。
一群幼小的老鼠乍然见到光线,慌乱地四处奔散,却因周边黄土干涸无处逃脱。
巨鼠和小老鼠一个进攻,一个侦查,如果对手不是遇到凤星晖和自己,那么结果或许会截然不同。
诡奴的存在必然能给驭鬼者本身增加力量。
窦柯记得当时镜诡是想复制自己成为诡奴的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成为镜诡驭鬼者之后,却没有继承这个规则。
现在已经明确鼠诡跟以幽瞳诡作恶的那一拨邪教人士有关联了,那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