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抖动书包,诡工牌稀里哗啦地掉落出来,铺满了整个桌面。
“那用这些做件铠甲怎么收费?”
老者看着满桌的诡工牌,一脸疲惫:“先看看你那只诡吧,带来了之后,我们再议。”
离开大师家,窦柯直接进了景区卫生间,通过镜中空间回到了学校。
凤星晖则坐了最近的一班航班返校。
在n省安全部和李局的协调下,幽瞳诡被一群搬运机器人哼哧哼哧地搬上了印着警徽的大卡车。
窦柯叫了一大堆凤星晖爱吃的外卖,送到了高速口,算了算时间,回宿舍把凤星晖最近在刷的教材带上,闪现在大卡车内,等着凤星晖的到来。
凤星晖下了出租车,跟卡车师傅出示了证件,顺利地登上了大卡车的车斗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窦柯,她正坐在一大堆外卖袋子旁,手里拿着一张金箔,正在复制。
即日朝夕相处,可凤星晖从来没有这个视角看过窦柯。
窦柯的面相变了,刚认识她的时候,她从医院出来,娃娃脸有些瘦削。
后来镜诡复苏,眼睛疼叠加头疼,她随时随地都挂着黑眼圈。
此刻,在昏黄的卡车灯光下,窦柯的面容柔和了许多,眉宇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温柔。
她手指灵活地操控着金箔,每一次轻触都伴随着细微的光芒闪烁,那是她能力在运用的迹象,也是她对诡异世界探索的执着。
“怎么?不知道吃哪个?”窦柯把新复制出来的金箔放到一侧,捕捉到凤星晖凝视自己的眼神,即使面瘫,可凤星晖硬在她瞳孔里看到一丝笑意。
凤星晖连忙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