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血液的消逝,符文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辉,仿佛在响应老祭司的召唤。

幽瞳诡的颤动逐渐变得显著,窦柯甚至在一面镜子中发现了金箔的裂隙,而透过裂隙的幽瞳诡闪烁着迷离的光点。

下一秒,窦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管道里,她的动作极轻,灵敏如同夜色中的猎豹。

没有光源的管道寂静而幽深,金球颤抖着漂浮在管道中,管道内的空气变得沉重,夹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气息,让窦柯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
窦柯眼疾手快地拿出一张金箔,把缝隙处贴上。

贴完,不放心,她又把目视范围内所有可能泄露诡气的层面又糊上了一层金箔。

进出镜中对她来说消耗极小,做完,她悄无声息地又回到了镜中空间。

管道里,金球停止了颤动,一切都回归到了诡异的平静之中。

洞穴里,老祭司的仪式仍在继续,教徒们的情绪愈发高涨,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与期待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血腥与神秘香料的味道,随着幽瞳诡的共鸣振动被制止,老祭司似乎也察觉了什么。

不过,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让窦柯反而开始不自信起来。

她反复确认幽瞳诡附近的每一处细节,确保诡异被包裹在金箔中,没有一丝与外界牵连。

他在演。

窦柯心中暗自揣测。

老祭司的动作、眼神像是精心编排的戏剧,目的不单是为了给幽瞳诡献祭,更像是为了安抚信徒。

“诡神大人已感受到子民的虔诚与奉献,今日之祭,必将为你种下繁荣的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