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崩解的碎片仿佛带着不甘与怨念,在虚空中扭曲、挣扎,却又无力回天。

“你的规则就是制造幻象吗?比起镜诡来,你差远了。”窦柯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,她手中的金箔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空间的剧烈震颤,仿佛连这虚空都无法承受她的力量。

突然,那些细小的碎片开始汇聚,形成了一个更为庞大、更为诡异的形态。

这个形态没有固定的形状,它时而如同深渊中的巨兽,张开巨口欲将一切吞噬;时而又化作无数触手,试图缠绕住窦柯,将她拖入无尽的黑暗之中。

窦柯眉头微皱,幻象对她而言并不陌生,她甚至可以说在镜诡接二连三的反扑之下,她可能是驭鬼者里面针对幻象的专家。

随着她的嘲讽,幻象的攻击愈发猛烈。

“你这情绪控制能力不行啊,怎么这么易怒?”

可窦柯不仅反复开嘴炮,手上也没停。

她小小的一个人站在空旷的空间中,灵活地躲避着幻象的攻击,同时一拳拳把幻想砸得粉碎,在幻想重组旗舰,她甚至有余力把手中的金箔一张张贴向幽冥之眼。

她甚至哼着歌:“我是一个粉刷匠,粉刷本领忙……”

诡瞳剧烈的颤抖,空间仿佛在凄厉的哀嚎,幻象开始变得模糊,失去了先前的锐利和清晰度。

窦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她知道自己的攻击已经奏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