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窦柯终于松了一口气,她转头看向凤星晖,眼中带着一丝关切:“你还好吗?”
凤星晖轻轻点头,尽管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定。“还好你提醒了,我不敢用诡气,只是没想到她体内的诡气影响会如此强烈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都在思考着接下来的步骤。
突然,凤星晖开口道:“你觉得,这一切和荣雅诗有关吗?”
“有关。”
车子在夜色中穿行,窦柯和凤星晖一边照看着昏迷的女生,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事件的脉络。
回到学校后,两人把女生带回了自己宿舍。
窦柯自告奋勇去请人,凤星晖则瘫倒在床上休息。
诡异复苏的濒死感涌上心头,盛夏、汗水、密林,饥饿、光斑、血肉,无数画面像走马灯般在眼前流转。
胃酸腐蚀着空荡荡的胃壁,汗水顺着额头滑落,模糊了视线,凤星晖伸手抹去,却觉得眼前更加模糊。
她低声咒骂,起来拉开宿舍冰箱,端起窦柯复制的奶茶,扬着脖子就一饮而尽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暂时缓解了那股灼烧般的饥饿感。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那不断涌上心头的不适。
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,窦柯带着法医系的焦春雪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