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苏看到窦柯的动作,有点急:“小草莓蛋糕女士,您这是打算将这份危险的证据随身携带吗?镜诡的力量不容小觑,即便被捕获于照片之中,其诡谲之力也可能在不经意间泄露,对您的安全构成威胁。”
窦柯还沉浸在战斗的热血中,白苏的翻译腔太绕,她愣了一下,回道:“我的诡照片,不归我?归你?”
她翻译得很直白。
白苏也答得很自然:“当然,诡相机是我的,所以一切衍生物都该属于我。”
窦柯在口袋里的手直接摸了摸护目镜,掏了出来,极其自然地戴上了。
【影诡,杀人规则,影子。你若追逐,我便消失。在无尽的黑暗中,影子是唯一的朋友,也是最致命的敌人。】
原来如此,难怪白苏的代号是暗行者。
阳光洒进会议室,几束阳光投射在光滑的桌面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“白老师,可这张照片是我的诡异衍生物呀。”窦柯快速打量着四周,心里盘算着如果打起来,自己有几分的胜算。
霍印晨像一尊神祇般站在那儿,不动如山。
窦柯摸不准他的想法,但她觉得有必要争取一下:“霍老师,您能自保吗?”
她这句话把在场两个人都问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