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数学好难讨厌数学】:“豆腐脑,咸的,带吗?”
【英勇无敌冉冉大人】:“0”
【我是数学大王】:“买了红玫瑰,送你。”
【英勇无敌冉冉大人】:“1”
窦柯憋住的眼泪在这一刻夺眶而出,那个接近干涸的血字“1”,在这一刻,仿佛承载了千言万语,是她与母亲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与理解。
妈妈!真的!还活着!
即便身处未知与危险之中,这份突如其来的回应如同黑暗中乍现的曙光,让窦柯热泪盈眶。
她很难去形容这种感觉,她只知道这双眼睛,在过去的两个月里一直是灼烧、是痛苦,可这一刻,控制不住的眼泪簌簌落下,温润的泪水仿佛有魔力,渐渐模糊了镜中的倒影。
“妈妈,等我去救你。”
血字逐渐消退,镜中人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,窦柯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泪水咽回,她闭上眼,咬上袖口,头一甩,猛地撕下一个布条。
这一次,她没有选择用布条绑拳头,而是遮住了双眼。
这一次,她不会让镜诡有机会复制出诡奴,消耗自己的体力。
身体习惯性紧绷,双眼是近视术后的酸胀,与诡气充盈时的灼烧截然不同,窦柯挥了挥拳,快速适应这种新的感知方式。
面前,水声依旧潺潺,却不再似先前那般刺耳,反而成了她的感应参照物。
窦柯握拳,凭着记忆中的方向一拳砸向了面前的洗手镜。
这一拳,在钢化玻璃上产生了巨大的声响,窦柯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,如雷霆万钧,但那镜子却依然毫发无损。
窦柯没有迟疑,上一次,她在战斗脱力后能砸碎镜诡,这一次她是经过安全部特训,也是在发诡和上班诡的战斗中身先士卒的狙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