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
小王哆嗦补充道:“我六点半下班,收拾好吧台就走了,也是一出a5栋大门,就进了一个全黑的空间,他们里面每个人都神神叨叨的,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我耳边说要好好工作……”

“我太害怕了,我就习惯性微笑服务,我一笑,那声音就消失了。然后我就一直笑,直到突然出现在天台,然后被你们救出来。”

微笑服务。

窦柯眼前一亮:“也就是只要跟本职相关的行为,就会被规则判定为在工作。”

凤星晖又从窦柯手里扯过一个工牌:“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,这工牌要无限的,我都不想走了。”

“你吃这么多了,什么感觉现在?”窦柯问。

“我觉得我现在,强得可怕!”凤星晖咧嘴笑道,嘴角隐隐有撕裂的迹象,满脸的饕足。

窦柯沉默了半晌,看着凤星晖头顶的血字:【饿死诡。杀人规则,消化。】

“消化。”窦柯看了眼手上的工牌,“努努力,还能吃吗?”

凤星晖点点头,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:“吃,当然能吃,我可是饿死诡。”

她的舌尖嫣红,牙齿尖锐,随着体内消化的上班诡越多,嘴角的裂痕也越来越深,但她的笑容却愈发狰狞,仿佛在享受着某种饕足的快感。

窦柯是见过凤星晖诡异复苏时饿死诡形态的,自然不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