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仔细观察这个队列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,既像是恐惧,又像是解脱,仿佛他们即将迎来的是一场未知的命运。
窦柯拉下护目镜,认真戴好,随着她的动作,室内的人们都开始紧张起来了。
学生们一个个操起了手中的工具。
笑诡赵社长握紧了黄金球棍,胳膊上肌肉紧绷,仿佛随时准备挥出致命一击。
雾诡陈老师扶了扶头上的太极帽,起身站在窦柯身侧,顺手拿着桃木剑挽了个剑花。
其他同学更别提有多紧张了,有的双手合十祈祷,有的开始念佛经,有的活动关节,整个捉诡社仿佛进入了临战状态。
“窦同学,这是……要开打了吗?”饶是沙德业见多识广,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圆月之下,秋高气爽,城市霓虹在远处闪烁,主干道上车水马龙,万家灯火里,秋风轻轻拂过,带来一丝凉意,却也带走了夏日的炎热与浮躁。
室内的空调还在运转,中央空调上的红带子,在灯光下轻轻飘动,仿佛是某种无声的警告。
窦柯深吸一口气,她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几乎可以切割。
“不,时机还不成熟。”窦柯的声音在室内回荡,每个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静静地等着她的指令。
“他们不是诡奴,他们是人。”
护目镜上,血字全无。
窦柯眼中,只有一团团淡淡的诡气依附在这些人身上,奇怪的是,每个人的诡气都在胸前,或是一个小小的长方体,或装在工牌卡套里,戴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