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的半截脑袋被窦柯一板凳打碎,黑色晶状体和黑气互相吞噬侵扰,原本是眼眶的地方被无数黑气侵扰构建,诡异的是几束黑色晶状经脉虚虚的吊着一个灰色眼球。
眼球上,瞳孔紧缩成一条线,灰色眼球缓缓蠕动,转向窦柯。
与诡对视的一瞬间,窦柯只觉得像有什么在摄取自己的魂魄,似乎有无数哀嚎在其中沉浮,让她心神一震,几乎无法站稳。
在窦柯恍惚的一瞬间,诡动了,猛地扑向窦柯。
窦柯强行转身躲过攻击,瞬间用力挥动手中的木棍,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准确地插入了诡的眼眶。
诡张大嘴,表情凄厉。
可恐怖的是,即使遭受如此重创,诡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整个病房里只有被子下的那只诡在拼命冲撞折叠床,鼓捣出沉闷的撞墙声。
那声音就像是黑夜中的雷鸣,低沉而沉闷,在空旷的病房中回荡,让人不寒而栗。
必须尽快解决眼前这只诡了,否则一旦两只诡联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
诡一边无声哀嚎,一边尝试拔出板凳腿,但拔出无果后,直接扬起爪子,继续向窦柯攻击。
那双爪子不知何时布满了黑色的晶状体,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冷冽的轨迹,带着凌厉的杀意,每一根都闪烁着寒光,仿佛是从地狱中取出的兵器,又散发着浓浓的、不祥的黑色丝雾。
尽管如此,一连数次躲闪,窦柯却感觉到诡的力量和速度都下降了。
弱点被击中之后,诡会虚弱?
窦柯迅速观察四周,寻找下一个可用的武器。
这时,垃圾桶的橘子汽水瓶进入她的视线,一个打滚卸力,她越过李爷爷的病床,顺势捡起瓶子,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