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还记得自己写了什么吗?”叶清看着他,问。“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?”
萧彧顿时头痛欲裂,将信放到叶清手上后说了一句:“我会尽快处理好我们的复婚手续的,一日不办好,我便一日不踏上你的床。”
说完,他立马转身走了出去。
叶清张了张嘴,想要唤住他,却也来不及。只听他在院子里喊了两声沈信。
“除了和离文书外,其他关于递交成亲所需的文书也要提前准备好,待沈七将和离文书带回,立马去办!”
可是转头,萧彧又后悔了。
后悔自己刚才对叶清说得太彻底了,万一叶清即使没有办理复婚的手续,也愿意与他一道呢?
可是现在后悔又太晚了。
最后刘伯看到一直坐在院子里望着叶清的房子,觉得他可怜,将他领到了早就为他准备好的房子里,就在叶清的旁边。
就像是当时在苏州一样,只隔着一堵墙。
虽然萧彧最近都住在叶清家里,每晚隔着一堵墙想着她,但他仍是不满足,每天看到沈信的第一句话总是:“沈七回程了吗?还有多久才能到?”
更让他想不明白的事,每当他提出与叶清复婚一事的时候,总能在她的脸上看到一抹笑意,而他始终也没有想不明白那笑容里隐含着什么。
于是,萧彧来到后院的庄子里,找到正在与禾苗一道种菜的冬梅,问:“你们郡主最近老是看着我来笑,你知道她在笑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