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人确实家中双亲健在,又有妻儿的,也不能留。
而沈信却在老者身旁那男人的话里眼里,解读到了不一样的地方。
“莫非他真被人捉了,当压寨相公?”
那是以前他们玩笑话,沈信却压低了声音问向萧彧。
萧彧闻言愣了愣,随即道:“一会看看便知。”
不久,山寨的小门再次打开,从里面走出来了两人。
而其中一个,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郭开庭。
郭开庭上前,看着萧彧二人。
萧彧同样紧紧地看着郭开庭,只见他身上穿着一件满是布丁的粗布衣裳,却难掩从军多年的杀伐气息,深邃沉冷的眼睛正填满了研究、好奇、不解的意味。
“开庭!”沈信唤他,也有点不确定。
因为眼前的郭开庭看到他们并不开心,也没有意外的,而是满眼的陌生。
萧彧的心陡然一紧,他想起叶清因突生事故和中毒失去了记忆,而眼前的郭开庭,似乎也不认识他们。
他问:“你失忆了?”
郭开庭没有否认,依旧站在那里,点头回答:“是的,我不记得自己是谁,从哪里来。”
他清醒的那一天,就是在这个寨子里。
他也曾想要下山去寻找亲人,可是那时他身受重伤,无法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