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再往下而去,就没有村庄了。”
萧彧看着地形图,眉心紧紧地蹙在一起。
再往下而去,就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,河道两边都是深山老林。
萧彧将地形图还给沈信,道:“或许前面的河道与上流的不一样,反而有藏身的地方呢。”
萧彧看过阳城的卷宗,前方有大山、有丛林,但却没记载过有人生活,希望似乎越来越渺茫,但是他一点也没有放弃。
沈信收好地形图,再次低头在河道边细细地寻了起来。
他经常会与郭开庭切磋武术,郭开庭的武功在他之上,他也是不相信郭开庭就那样没有了。
夕阳西下,落日的余晖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,光影斑驳。
沈信抬头看了眼天色,正想要提出明日再来时,突然看到了一旁树干上的划痕。
他立马走到树下,唤萧彧:“殿下,你看。”
萧彧听他欣喜的语气,立即从河道上来,走到那棵树下。
只见树干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,因为树枝生长,那道划痕稍微变了形状。
但萧彧却知道,那确实是郭开庭留下的。
因为,那是他们在长鸣山上修习的时候曾学到过的:紧急情况下如果要给自己的同伴留下记号,就划个人字,然后在下方再划一条横线,横线翘起的那方,就是所去往的方向。
萧彧大喜,原来,郭开庭确实没有死。
只是受伤了,或者又出了什么事。
萧彧看了眼天色,看到天色已暗了下来,他们已经从出事那里一直往下,追寻了整整一天,终于有眉目了。
他拿过沈信递来的地形图,再次看了一眼,“走吧,往这个方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