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末将立即去办。”又一副将领命退了下去。
一条护城河、一道屏障、一座厚实的城墙再加上坚守的将士,从此西凉若想再犯,更是难上加难。
而萧彧,也不会让两年前关道口被夺的事再次发生,他再次开口:“其余的将士,全部转移至关道口休整。”
西凉军在几里外休整,但他们再攻的机会不大,毕竟损失惨重,也失去了关道口这重要的关口。
而关道口这边,气候比茶马关内要好上许多,在这休整,有利于将士们身体的恢复。
随着副将一个个领命而去,城墙上只余萧彧、程将军和杨清颂三人。
“殿下此招,不仅守住了茶马关,更是夺回关道口,招招致命、连环追击,实在令我大开眼界,佩服佩服。”
“程将军言重了,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”
当时的情形,他们是必须要守住茶马关的。
但仅仅守住茶马关,是无法阻挡西凉人再次进犯。
这次,刚好烈火大军前往西境,而他则根据地形优势,引敌入内。
可谓是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全部都占了。
如果这都不能取胜,他日西凉增援而来,若想夺回关道口,便困难重重。
“不得不说,这虽是一盘险棋,但殿下都走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