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算真正地分开呢?他们隔着那么遥远的路途,隔着一纸和离书。
“但我要想重新跟她在一起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程将军拍了拍他,道:“只要你想,也没有那么难。”
“年纪大了,我先进去休息一会。”随即,程将军站了起来,往内走去,再次回头看了眼萧彧,“待夺回关道口,我带你去她以前住过的地方看看。”
想着之前上将军府的破败,萧彧扯出一抹苦笑。
或许是在萧彧脸上看到了无奈,程将军再次道: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进入帐内,不再理他。
烛火跳跃,劳累多日的萧彧思绪迷糊,入睡前,他似乎听到自己在问:阿清,你以前,也来过茶马关吗?
也会像我想你一样,同样想着我吗?
茶马关气温极低,外头时不时会有巡查的将士走过交谈的声音,萧彧不到寅时就醒来了。
他走出营帐,看了眼天气,拢了拢衣领,骑马往昨日的那个壕沟而去。
在将士们一夜时间的努力下,壕沟内的积雪已完全清了出来,黑乎乎的一大长条,与雪茫茫的大山格格不入。
“殿下。”有将士上来,为他牵住了马。
萧彧随着壕沟一路往下观察,而后再次折返回来,问:“干柴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,正在拉过来。”一名士兵上前,指着远处走来的人影。
萧彧看去,缓缓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按我说的计划,今日申时前要完成所有的铺设。完成后,立马回到所在的列队结合。”
接下来,便就是与西凉的背水一战了。
孰胜孰败,孰强孰弱,能否夺回关道口,明日清晨便能见分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