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祈云理了理思绪,再次开口:“他说他不爱读书,但你外祖父也没恼,每日给他布置同等的功课。后来,他反而跟你父亲相交,感情也不错,手里看的都是你父亲给他的兵书。后来听说他跟他父亲去了其他地方上任,就没再回来了。”
不爱读书,不爱做功课,却爱看兵书。这样的人,确实有趣。
“你怎么问起他来了?”孟祈云依然不解,问。
“我想让他来长风营当副将,负责军中水上作战的指挥官。”叶清说着,将今日李沉所说的话告知了孟祈云。
“原来如此!”孟祈云了然,道:“有这样有经验的人来帮你,确实是好的。”
叶清弯起眉角,她对这个向山也是很满意,期待着与他见面。
“那过两天,我便邀他和师父来府上吃顿饭,你们也好聚聚。”
孟祈云与李沉、向山,其实都属于师出同门,毕竟,他们都算得上是孟太傅的弟子。
时隔多年,能再见到同门,孟祈云也充满了期待,可是,她却有点胆怯。
自从她的脸受伤后,她就很少出门了。
不是她觉得自己不好看,而是担心外人看到她,会被她的脸吓到。
叶清知道孟祈云心里想什么,笑着开口:“你们相识多年,想必会有很多话要说吧,要不到时我给你们留点时间?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孟祈云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,暼了她一眼,笑了笑。
“云姨,其实你现在一点也不丑,我反而觉得这条疤是你的特色,这是只有你才有的,它象征着你曾是多么的勇敢、多么的幸运。”
孟祈云看过去,叶清的表情认真。
她是打心里认为,自己脸上的那道疤痕,并没有那么难看,甚至还觉得是一个独特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