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彧站在看台上,大声呵斥:“如果上了战场,仍是你们现在这般行动,估计还没到敌人阵前,便都全军覆没了!打起精神,重来!”
副将收到指令,再次上马,摇旗而进。
这时,一个将士进来,拉着萧彧身旁的另外一名副将到一旁,耳语了几句。
副将闻言,立马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,看向萧彧时,觉得他甚是可怜,难怪今日如此严格、火气如此之大。
他看了眼校场内的将士,深深地为他们感到难过,也只能在心里为他们自求多福。
“曾副将,你也下场,带领方队从后方突袭。”
副将愕然,他方才还为校场内的士兵感到悲哀,现在却也轮到他。
他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,立即回道:“是,末将马上就去!”
说完,他戴上盔甲,转身下了战台。
唉,堂堂宣王殿下、烈火军主将,却被安宁郡主和离了,他该是多么伤心啊!
算了,就当是给殿下泄气,他们再苦再累,也是不能有怨言的。
当天下午,萧彧被和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校场,原本一脸抱怨的将士听到这个消息后,立即与曾副将那般,似浑身充满了力量,一遍遍地按萧彧的要求操练。
当夕阳落下,萧彧方从校场离去返回宣王府。
而烈火军的将士,也终于有机会休息,立即全部瘫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