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,对着李柔娘道:“方夫人,我知道贵府最近出了点事,但你这样对皇上不敬,可该当何罪?方副将是否回苏州,你们一家商量便是……”
为免那大臣说出更多难听的话来,皇上立即挥手示意他们住口,随后对着李柔娘道:“方夫人,方副将乃自由身,如果他愿意的话,朕不阻止他去任何地方。”
“是吗?”李柔娘抬头看去,紧紧地看着皇上。
众大臣不解,却从李柔娘的表情和语气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,没人再出声。
而皇上依然是那副处事不惊的样子,慈眉善目地看着李柔娘,可心里却突突地跳个不停。
不待皇上开口,李柔娘再次道:“陛下,我们认识超二十载了吧!”
众大臣不可置信,李氏不过一区区盐商之妻,竟认识皇上多年了?
皇上皱了皱眉,顿了顿,道:“是有二十多年了。”
李柔娘看他承认,扯了下唇角,继续道:“妇第一次见陛下时,以为陛下是从京都而去的富家公子,犹记得那时,陛下与我夫游山玩水、作词赋诗,更是以兄弟相称。而再次见到陛下,是十七年前。”
说着,李柔娘抬起头来,眼眶湿润,“那年,为了助陛下逃脱追杀,妇喝下了那碗至毒汤水,毒入胎中,难以化解,以致于生下了一个自带至阴胎毒的婴儿……”
在殿内大臣的一片哗然中,李柔娘那两道泪珠翻涌而下,她深吸一口气,看着高位上那位帝皇露出的愧疚之色,继续开口:“可怜我的小女儿,一出生,便毒入心肺,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最终在她八岁那年,没有熬下去……”
看着声泪泣下的李柔娘,皇上那秘而不宣多年的旧事,再次被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