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不再管他,走出了房门。
萧彧这次没有跟上去,他坐到一旁的凳子上,看了眼方星辰,缓缓开口:“何少少派了两队人马,一队往安城截杀你们,一队捉拿了大哥,试图用大哥威胁阿清前往。我闻信赶到北昆山的时候,大哥已经受了重伤,回府后没多久就走了。何少少这样做的最终目的,是抢夺你们方涧盐铺的玉牌,试图掌控你们方家手上的盐道。”
方星辰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彧,他从来不知道,方家手中仅剩的这条盐道,竟会扯出了这么多事。
当年他与萧彧在阳城捣毁西凉联络点的时候,他是看到过那本《大萧粮食通道调查》的。
但他以为,这与他们方家不会有那么大的关联。
更不知道会因此而扯出这么多事。
他年少离家,这么多年来对方涧盐铺的事从来没有过问,更不知方家的人因为盐道,而有所死伤。
他是不是,对家里人的关心不够,对家里的事也够不关注?
他从小在长鸣山上长大,修习的除了武术、道法外,还有坚韧的心性,可此时,痛苦如他,也忍不住掩面而泣。
“对方人手很多,是我们的数倍,而且个个几乎都上上过战场的,下起手来,毫不犹豫,招招致命。”
想起那日的情形,方星辰开口说来:“我们的人除了父亲和管家,虽说都有武功,但都是一般的护院,论武功和狠辣,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,只能边打边退,退到一个庄子里与他们周旋。”
这两年,方星辰跟着萧彧西征北战、出生入死,经历过不少战事。
但方锦年是他的父亲,身上没有任何武功,他心里焦急万分,只能一边护着他,一边寻找合适的路线。
可看着身边的护院一个一个倒下,恐惧在他心里不断蔓延,也就是这个时候,对方捉住了方锦年,他一急,不顾后果地扑了过去。
很快,一把长刀从他的胸膛穿了过去,他难以支撑,眼睁睁地看着倒下的横梁,瞬间将方锦年掩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