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碗里堆着的食物,叶清小口小口地吃着,不再言语。
孟祈云看她乖巧的样子,渐渐放下心来,道:“我刚刚听闻,你爹爹的伤情比较严重,但不危及性命。只要不危及性命,好好养着,总会好的。所以,你也不要太着急了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叶清承认,方才确实是被冬梅那哭红的双眼吓到了,所以她才会如此不得体地冲了过来,慢慢想下来,确实也是如此。
宣王府里有齐老坐镇,他是长鸣山药王谷的长老,医术了得。
如果连他也无能为力,那自己再着急,也是无用的。
“而你二哥哥虽然也是重伤,但胜在年轻,恢复得快,经过这几日的医治也好了许多了,现在是清醒着的。”
耳边是孟祈云缓缓的说话声,叶清听着,悬着的心也慢慢地放了下来。
“只是,你爹爹毕竟没有练过武功,年纪也不小了,你也要有点心理准备,他估计恢复得慢点。”
孟祈云看着她,停了下,继续道:“听说他的腿受损严重,加上当时没有及时处理,以后走路可能会有点影响。”
叶清一顿,随后继续吃着碗里的小粥。
受伤她是想到的,毕竟昨天沈信传过来的消息是性命无虞。
而孟祈云的这一番话,既是提前提点她,也是让她要有心理准备。
虽然方锦年没有性命之危,但面临的,将是行动不便。
她张开嘴巴,张一勺子清粥置于口中,勺子退出的时候,一行泪水随即掉落桌面。
“何少少这人也太狠了,就为了那块没有任何用处的玉牌,就伤害了这么多人,实在不能再留她于世上了。”孟祈云为叶清拭了拭眼角,继续道:“想想城中市集死伤的那些无辜的百姓、想想那些被她舍弃的追随者,这何少少的心,怕不是冷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