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落入日光,也依旧不减牢房的潮湿,反而因太阳落下减少了日晒,牢房更显潮湿阴冷。
终于,何少少忍受不住,一记冷眼扫来,冷冷发问:“安宁郡主今日到访,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?”
叶清不动声色,依旧站在原地,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何少少。
“哼!”
何少少再次嗤笑一声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扯起唇角,笑着问:“噢噢,方泰晔死了吧?我是无法出去吊唁他的了,切莫过于伤心,免得方锦年死的时候,你也倒下了!”
叶清闻言果然动怒了,她往前一步,看清何少少此时那无所畏惧的面孔,冷冷开口:“我所遭受过的,我会让你也通通都是尝受一遍。”
说着,不待何少少开口,她继续道:“我大哥哥所受过的痛苦,我会在你弟弟身上全部来一遍。”
话音未落,何少少立马站起身来,气冲冲地来到牢房门前,抓住牢房的铁条,死死地盯着叶清,狠狠开口:“你敢?”
叶清站在离何少少的手伸不过来的地方,依旧没有动,缓缓开口:“反正我大哥哥已经离去了,我没什么不敢的。”
“我弟弟才八岁,他是被我父亲一案所及发配边疆的,你凭什么能伤害他!”
太后和归德将军落案后,归德将军府上所有的成年男子全部发配边疆,女眷充入辛者库。
而何少少嫁予左都御史大儿郎招家成后,不管是她自己或者左都御史府,都曾打点过边疆那边的人,所以估计她的弟弟是没有受过多少苦的。
“他是八岁,但也不无辜,谁让他是你的家人呢?”
叶清看着何少少那着急的模样,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,神情逐渐凝重起来,继续开口:“他无辜,那我大哥哥就不无辜了吗?”